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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教授要撞坏了坡 原来是虚惊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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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早上,我一走进教学楼,就听见走廊里有人在小声议论:“听说了吗?言教授要撞坏了坡!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言教授?撞坏坡?这两个词怎么听都像是风马牛不相及,可偏偏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“要”“撞”“坏”“了”“坡”这几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
我叫林晓,是这所大学中文系的大三学生,而言教授 —— 言承安,是我们系里最年轻、也最让人 “又爱又怕” 的老师。爱,是因为他课讲得好,人也长得斯文干净,说话温声细气,从不摆教授架子;怕,则是因为他对学生要求严格得近乎苛刻,一篇论文能让你改到怀疑人生,一句 “逻辑不通” 能让你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再怎么严格,也不至于 “撞坏坡” 吧?我越想越不对劲,脚步都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
“哎,林晓!”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,我回头一看,是同寝室的男生周泽。他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近我:“你也听说了?言教授要撞坏了坡!”

我皱眉:“你也听到了?到底怎么回事?谁跟你说的?”

周泽摊摊手:“就刚才在楼下,听几个研究生学姐说的,好像是言教授昨天晚上在实验楼那边,开车…… 呃,好像是刹车不太灵,差点就把那边那个小坡给撞坏了。”

“实验楼那边的小坡?” 我愣了一下,“就是那个有台阶、旁边种着桂花树的小坡?”
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!” 周泽用力点头,“听说当时声音可大了,‘哐当’一声,把旁边自习的人都吓出来了。”

我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幅画面:深夜的实验楼前,昏黄的路灯下,言教授开着他那辆半旧的白色轿车,因为刹车失灵,车子猛地冲向那个小坡,“砰” 地一声撞上去,坡上的水泥被撞掉一大块,桂花树也被震得沙沙作响……

“那…… 那言教授人没事吧?” 我下意识地问。

周泽摇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学姐们也没说清楚,只说‘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’,还说今天系里可能要开会讨论这件事。”

“开会?” 我心里更慌了,“这么严重吗?”

“谁知道呢,” 周泽耸耸肩,“不过你想啊,那坡虽然不大,但也是学校的公共设施,要是真撞坏了,肯定得赔钱,搞不好还要记过什么的。言教授平时那么注意形象,这次要是真出了这事,估计脸都丢大了。”

我没说话,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言教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之一,他的《现当代文学》是我每周最期待的课。我还记得第一次上他的课,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站在讲台上,用清晰又温柔的声音说:“文学不是考试的工具,它是用来理解生活、理解自己的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原来大学老师也可以这么不一样。

可现在,这样一个老师,竟然要因为 “撞坏坡” 而被全校议论?我越想越觉得难受,甚至有点替他委屈。

“你说…… 会不会是误会啊?” 我忍不住开口,“言教授那么细心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开车不注意?”

周泽看了我一眼:“谁知道呢,人心隔肚皮嘛。再说了,‘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’这句话,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又不是我一个人听到的。”

“可……”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,上课铃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哎,上课了,先别想了,” 周泽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等会儿上课看言教授来不来,不就知道了?”

我点点头,可心里的不安却一点也没减少。

走进教室,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,大家都在窃窃私语,话题几乎都离不开那句 ——“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”。

“听说了吗?言教授昨天晚上开车差点把实验楼那边的坡撞坏了!”“真的假的?他不是一向很小心的吗?”“谁知道呢,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吧?听说他在评职称。”“评职称也不能拿学校的坡出气啊……”

各种猜测、各种版本在教室里飞来飞去,我听得头都大了。有人说言教授是酒驾,有人说他是和女朋友吵架,还有人说他是为了赶论文才开那么快。每一个版本都比上一个更离谱,可偏偏大家说得煞有其事。

我下意识地看向讲台,心里默默祈祷:言教授,你一定要来上课啊,只要你来了,这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离上课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,言教授还没有出现。

教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
“完了完了,言教授不会真出事了吧?”“要不就是被系里叫去谈话了。”“难怪昨天晚上我路过实验楼,看到那边围了好几个人。”“我还以为是拍电影呢……”

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笔记本,指节都有点发白。不会的,一定不会的。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

就在这时,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 “刷” 地一下都投向了门口。

言教授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头发一如既往地梳理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“同学们,抱歉,来晚了一分钟。” 他放下手里的书,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“刚才在办公室有点事情耽搁了。”
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不敢说话。

言教授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,微微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?今天大家好像都很安静。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过了几秒钟,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:“言…… 言老师,您…… 您昨天晚上没事吧?”

言教授愣了一下:“昨天晚上?我挺好的啊,怎么了?”

那个男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们…… 我们听说,您昨天晚上开车,差点把实验楼那边的坡撞坏了。”

“噗 ——”言教授刚喝了一口水,差点没喷出来。

他放下水杯,脸上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:“我开车撞坏坡?谁跟你们说的?”

教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
“老师,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!”“说是实验楼那边的小坡,被您的车撞坏了!”“还说声音特别大!”“说您今天可能要被系里叫去谈话!”

言教授听得一头雾水,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:“等等,等等,让我理一理。你们是说,我昨天晚上开车,在实验楼那边,把一个坡给撞坏了?”

“对!” 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
言教授沉默了几秒钟,突然笑了起来。

那笑容不是生气,也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被气笑了的无奈。

“同学们,” 他说,“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开车。”

“啊?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我昨天下午就把车送去维修了,” 言教授解释道,“刹车有点问题,我怕出危险,就直接开到修理厂了,到现在还没取回来。”

“那…… 那实验楼那边的坡?” 有人忍不住问。

言教授想了想:“你说的是实验楼后面那个小坡吧?我昨天晚上确实去过实验楼。”

教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又紧张起来。

“不过,” 言教授接着说,“我是走路去的。”

“走路?” 大家更懵了。

“嗯,” 言教授点点头,“昨天晚上我在办公室改论文,改到快十一点,想起来有一本书落在实验楼的资料室,就走路过去拿。走到那个小坡的时候,确实听到了一声‘哐当’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,那不是我撞的。”

“那是谁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” 言教授耸耸肩,“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学生不小心把自行车摔倒了,就过去看了一眼,结果什么也没看到,只有一个垃圾桶倒在地上。”

“垃圾桶?”

“对,” 言教授说,“就是那种铁的垃圾桶,不知道被谁踢倒了,滚到了坡下面,发出了很大的声音。我还顺手把它扶起来了。”
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

几秒钟后,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,紧接着,全班都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甚至有人笑得趴在了桌子上。

“所以,” 言教授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既没有开车,也没有撞坏坡,更没有被系里叫去谈话。我只是走路去拿了一本书,顺便扶了一下垃圾桶。”

“那…… 那‘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’是怎么传出来的啊?” 周泽忍不住问。

言教授想了想:“可能是有人远远看到我在坡那边,又听到了声音,就误会了吧。再加上‘言教授’‘坡’‘撞’这些词,被人传来传去,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
他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‘撞坏了坡’这个说法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大家笑得更厉害了。

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心里那块压了一早上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原来,一切都只是误会。

言教授看着我们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同学们,你们啊,就是太容易相信谣言了。以后听到什么事情,先想一想,是不是合理,是不是有证据,不要人云亦云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当然,我也理解你们,毕竟‘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’这句话,听起来确实挺有画面感的。”

教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“好了,” 言教授拍了拍手,“笑够了就上课吧。今天我们讲鲁迅的《阿 Q 正传》,上次讲到哪里了?”

大家赶紧翻书,教室里很快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言教授温和的讲课声。

可我知道,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“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” 这句话,都会成为我们系里一个经典的 “名场面”。

而我,也会一直记得这一天 ——记得自己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谣言而紧张了一早上,记得大家在教室里因为误会而笑成一团,也记得言教授在讲台上无奈又好笑的表情。

有时候,生活就是这样。一句话,一个误会,就能让你紧张、焦虑、胡思乱想。可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,你才发现,原来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。

就像那句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话 ——“言教授要撞坏了坡”。说到底,不过是一个垃圾桶倒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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