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晓,是一名刚进大学的研究生。开学的第一天,我就被导师分配到了言教授的课题组。言教授在学校里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年轻有为、学术能力超强,但同时也以严格著称。听说他对学生要求极高,连一点小错误都不会放过。所以,当我第一次走进他的办公室时,心里紧张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那天,我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实验数据,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 里面传来低沉而略带疲惫的声音。
我推门进去,看到言教授正坐在电脑前,眉头紧锁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,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“言教授,这是您要的实验数据,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整理好了。” 我把数据放在他面前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言教授抬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。他拿起数据,翻了几页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这就是你整理的?” 他的声音有些冷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我哪里做错了?我赶紧说:“是的,教授,我…… 我是按照您之前给的模板做的,如果有不对的地方,您可以指出来,我马上改。”
言教授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翻看着数据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,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突然,他猛地把数据拍在桌上,声音一下子提高了:“你看看这里!这里!还有这里!这么明显的错误你都没发现?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做?”
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赶紧低下头去看。可是我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哪里有大问题。那些数据我明明检查了好几遍,怎么会出错呢?
“教授,我…… 我不太明白,这里好像……”
“还不明白?” 言教授打断我,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,“你这样的态度,怎么能做科研?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马虎,我的研究还怎么做下去?”
他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我心里冰凉。我咬了咬嘴唇,不敢再说话。
言教授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指着数据说:“这些数据对我非常重要,明天就要用在项目申报里。现在被你弄成这样,你让我怎么交差?”
我心里更加紧张了。项目申报?那可是大事。如果因为我出了问题,影响了言教授的项目,那我可就真的闯大祸了。
“对不起,教授,是我不好。我今晚一定重新整理一遍,保证不会再出错。” 我急忙说道。
言教授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,只是挥了挥手:“去吧,抓紧时间。”
我如蒙大赦,赶紧拿起数据,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回到宿舍,我立刻把自己关在书桌前,重新检查那些数据。我一页一页地看,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核对,眼睛都看花了,可还是没发现言教授说的那些 “明显的错误”。
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他的要求?还是我太笨了,根本看不出来问题?
越想越觉得委屈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我努力忍住,告诉自己不能哭,哭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手机响了,是同组的师兄周凯打来的。
“喂,林晓,你还好吗?” 周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心。
“师兄,我…… 我好像把言教授惹生气了。” 我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周凯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先别着急,言教授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。他最近为了项目申报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,压力特别大。可能是情绪有点失控。”
“可是他说我数据有很多错误,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。” 我疑惑地说。
“你把数据发给我,我帮你看看。”
我赶紧把数据文件发给了他。
过了一会儿,周凯打来电话:“林晓,我看了一下,你的数据没什么大问题啊,就是有几个地方格式不太统一,可能是教授觉得不够规范。”
“格式不统一?可是他说的是‘明显的错误’啊。” 我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可能是他当时太着急了,表达方式有点夸张。你别往心里去。你按照规范再调整一下格式,明天再交给教授看看。” 周凯安慰道。
听了周凯的话,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。原来不是我做得太差,而是言教授压力太大,情绪不好。
我按照周凯的建议,把数据的格式重新调整了一遍,又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问题了,才放心地去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再次来到言教授的办公室。
我敲门进去,看到言教授正坐在桌前,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不少。
“教授,这是重新整理好的数据。” 我把数据放在他面前,声音有些发抖。
言教授抬头看了我一眼,接过数据,翻了几页。
办公室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言教授才放下数据,语气比昨天缓和了许多:“嗯,这次好多了。昨天…… 对不起,我昨天情绪不太好,说话有点重了。”
我愣住了,没想到言教授会主动道歉。
“教授,我……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言教授叹了口气,说:“最近项目申报的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昨天又发现一些以前的数据有问题,可能会影响申报结果,所以心情很糟糕。你刚来,对很多事情还不熟悉,我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原来如此。我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和心疼。
“教授,没关系的,我知道您压力大。以后我会更加认真,尽量不给您添麻烦。” 我真诚地说。
言教授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:“好,好好干。科研这条路不容易,需要耐心和坚持。”
从那以后,我对言教授有了新的认识。他虽然严格,但并不是不近人情。他只是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着,希望把研究做好。
而我,也在一次次的磨练中,慢慢学会了如何面对压力,如何在困难面前保持冷静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天言教授拍着桌子说 “言教授要撞坏了” 的样子,其实并不是在生气,而是在为他的研究数据着急。他担心的是那些数据会影响项目申报,影响整个课题组的努力。
而我,也因为那次误会,更加理解了科研工作者的不易,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努力做好研究的决心。
上一篇:言教授要撞坏了坡 原来是虚惊一场
